都怪贺宸深。时晚柔捏起拳头砸在床上,想要打电话过去骂几句,又不想跟他再有牵扯。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时晚柔的身体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,自虐地又睁眼到天亮。交稿的时间要到了。时晚柔磨磨蹭蹭换上衣服,简单吃过早饭后,带着手绘板和电脑出门。家里不能让她静心,每一个位置都是贺宸深的影子,不再爱,再看到全是厌恶。露天的阳台上,太阳照地刚好,很暖,不似夏季的灼热,带着安慰与爱抚的意味。点了一杯